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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总理艾伯特复出,或与一国党结盟!韩森落泪控诉“政治迫害”(组图)

2小时前 来源: ABC 原文链接 评论0条

艾伯特(Tony Abbott)重返澳洲政治舞台才不过两周,空气中就已弥漫着撕衣痛哭、陈年宿怨、圣经式报应和“聆听之旅”的味道。

周四在珀斯,被外界戏称为“首选总理”的韩森当众落泪,回忆起近30年前艾伯特对她发起的“猎巫行动”——那场行动最终让她以囚号C7009,在布里斯班女子惩教中心度过了11周。

身为自由党主席的艾伯特,据说正对与一国党建立合作性战略联盟的想法持开放态度。

但如果他在1990年代后期没有花那么多时间试图将韩森从政坛抹去,这件事本会简单得多——尤其是,事实证明,她什么都记得。

既然这本质上是一个圣经寓言故事,那就照那样来讲吧。

前总理艾伯特复出,或与一国党结盟!韩森落泪控诉“政治迫害”(组图) - 1

艾伯特与韩森之间的恩怨纠葛有着悠久而有趣的历史。(Adam Kennedy: ABC News)

一个决定性的夜晚

艾伯特1994年首次当选联邦议员时,是一名热情洋溢的年轻保守派,曾开玩笑说自己是霍华德(John Howard)与Bronwyn Bishop两人意识形态的结晶。

1996年那场反基廷的压倒性胜利为霍华德带来了极为悬殊的议会多数席位,彼时艾伯特不过是个资历尚浅的新人。

Oxley选区议员韩森——这位因对原住民福利问题发表尖锐言论而被自由党撤销提名、却仍以独立候选人身份被Ipswich选民送入议会的前自由党候选人——在当时并不显眼。

转折点发生在1996年9月10日。那天,韩森发表首次议会演讲,直言澳洲“正面临被亚洲人淹没的危险”,一夜之间将这位青涩无名的政坛新人推上了全国乃至国际舞台。

但真正改变一切的,是那天深夜在堪培拉发生的一件事——我警告过你这会充满圣经意味。议会散会后,韩森去了La Grange喝一杯,这家位于Manuka的夜总会,在当时几乎是每一桩政界和媒体界闹剧的地理坐标。

一帮自由党幕僚开始在吧台起哄嘲讽韩森。时任艾伯特办公室年轻顾问David Oldfield挺身而出为她解围,两人就此攀谈起来。

据Michael Duffy在2004年出版的《Latham与艾伯特》一书记载,Oldfield对韩森颇有好感,力劝艾伯特与她合作,借助她的势头将自由党向右推。

但艾伯特身为历史学生,深知工党1955年的分裂如何让该党整整一代人与执政无缘,当即告诉Oldfield要“离她远点”。他判断,韩森有可能在澳洲政治的右翼撕开一道巨大裂缝。

然而Oldfield并未收手。他一边领着艾伯特办公室的纳税人工资,一边秘密为韩森效力,为她设计新党,并引来昔日潜水老友David Ettridge相助。

这两位David与韩森,就此成为一国党的创始三人组。经过近六个月的秘密运作,一国党于1997年4月公开成立,Oldfield随即从艾伯特办公室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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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正在采取与艾博年对绿党同样的那种“捏着鼻子接受拨票”策略。(Adam Kennedy: ABC News)

“我们自己的犹大”

艾伯特心碎了。不是因为失去了Oldfield,而是因为这场背叛。

“哪怕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人,也难免会被安排一个属于自己的犹大,”他向议会哀叹,同时还要忍受Latham对他“地震般的错误”的冷嘲热讽。

若这个故事还需要更多反转——20年后,Latham本人也加入了一国党。

悔恨之余,艾伯特也担心同僚会认为他轻信,甚至是共谋。于是,在无意间为一国党的诞生提供了温床之后,他开始着手用盐来浇灌它的田地。

他无情地追查Oldfield,委托调查其使用公共资源的情况(Oldfield最终不得不向纳税人偿还每一通打给韩森的工作电话费用),并在议会指控韩森“任由一个带有魅力色彩的精神病患者接管了她的政党,此人所为最像拉斯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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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像一头该死的老象,不会忘记,”韩森周四表示。(ABC News: Keane Bourke)

1998年6月,一国党在昆州选举中赢得相当数量席位后,艾伯特扩大了攻势。他将矛头对准一国党不寻常的组织架构:由韩森、Oldfield和Ettridge三名董事组成的公司,掌控着从品牌宣传到公共选举资金的一切事务,而昆州选举后这笔资金已达约50万澳元。

在议会,他辩称一国党根本不是合法政党;私下里,他发起游击运动,募款成立“Australians For Honest Politics”信托基金,资助心怀不满的前成员对一国党注册身份发起法律挑战。

五年后,韩森和Ettridge被判选举欺诈罪成立,韩森身陷囹圄11周,随后定罪被最高法院推翻。

彼时已是霍华德政府部长的艾伯特,为《每日电讯报》撰文表示,他“为韩森入狱感到遗憾”,认为刑罚过重,但并不后悔揭露一国党“从来就不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政党”——“它是一个有三名董事的公司,而不是一个拥有500名党员的政党”。

以上细节颇为繁琐,但有一点必须明白:当艾伯特哪怕只是泛泛谈及与一国党和平共存的可能性时,这都意味着这个漫长而精彩的故事掀开了崭新的篇章。

捏着鼻子接受拨票

表面上看,2026年的艾伯特与1998年的艾伯特似乎南辕北辙。他曾向《澳洲金融评论报》表示,“一般来说,右翼政党彼此拨票是合理的,就像左翼政党一直做的那样”,引发外界对他可能与一国党达成拨票协议的诸多猜测。

但实际上他的底层逻辑从未改变。无论是1998年还是2026年,他忧虑的始终是同一件事:右翼选票严重分裂,只会让工党坐收渔利。、

当年的策略是碾碎一国党;如今韩森已壮大到无法摧毁,策略便转变为采取与艾博年对绿党类似的“捏着鼻子接受拨票”路线。

那么,韩森会对与老对头合作持开放态度吗?

“我就像一头该死的老象,不会忘记,”她周四在珀斯对人群说道。前景并不乐观。

为这出大戏更添戏剧色彩的,是艾伯特当选自由党主席后党内本身呈现出的精彩动态。他就任后短短数日,自由党温和派便满头大汗地力陈党主席不过是个行政、筹款、幕后填表的角色——这些声音却一再被艾伯特又一个爆炸性采访所淹没。

如今,他还要启动一场全国聆听之旅。

若对自由党做一次纸面审计,外界恐怕会纳闷:为何要让最有天赋的雄辩家去处理行政事务,却让搞电子表格的人负责发表演讲?

当然,这是他们自家的事。而就在自由党还在琢磨进攻计划之际,一国党已在闷声赚钱——该党宣布,“Fire The Liar”筹款行动头两天便募集了200万澳元。

“Fire The Liar”,朗朗上口。不知是谁的妙笔?韩森的幕僚长James Ashby爽快地证实,这出自一位才华横溢的前顾问之手。

具体说来,是一位前艾伯特顾问:曾掌管艾伯特总理办公室、现供职于Sky News的Peta Credlin。

“我在看她的节目,顺手借了这句话。没有什么比借别人一句妙语更省事的了,”Ashby向2GB电台坦言。


韩森卷土重来,你对她作何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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