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街头惨遭泼硫酸,但凶手根本不认识,抓不到!结果几年后,凶手自己写歌自曝了...
纳菲亚·伊克拉姆(Nafiah Ikram)穿着一件粉白相间的运动服,头上戴着一副配套的粉色耳机,走进了长岛一家美甲沙龙。
她每个月都要来这做一次指甲,在她看来,这是她重拾美丽,重拾正常生活的一种方式。
“我正在努力找回过去的自己,那时候的我很快乐。”27岁的纳菲亚说道。

(纳菲亚)
纳菲亚说,自己以前是个爱打扮的女孩。她喜欢通过化妆和美甲来表达自己,她耳朵上戴着好几颗钻石耳钉,有时候还会帮家人化妆。
直到2021年3月17日,圣帕特里克节那天的晚上,她的一切都被打破了……
那天晚上8点左右,纳菲亚下了班开车回家。当时她的妈妈也在车里,不过因为尿急,车还没停稳就跑回家了。
纳菲亚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副驾驶那边,准备从后座拿点食物。不知怎么回事,她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就好像有人在盯着她一样。她向右看去,发现街对面有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双臂交叉在胸前,好像正在盯着她看。

(纳菲亚)
纳菲亚有点害怕,她一边默默祈祷,一边加快脚步,想拿完东西赶紧进屋。可就在这时,街对面的那个男人突然冲了过来,然后把一杯不知什么的液体泼到了她的脸上。
液体溅到了她脸上,又顺着嘴流进喉咙,强烈的灼烧感让她尖叫起来——那是一杯硫酸。
纳菲亚挣扎着跑回家寻求帮助。没一会儿,急救人员迅速把她送到了医院。她在医院住了几个星期,接受了面部、手臂、右眼和食道二级及三级烧伤的治疗。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她的生活被毁了。

(纳菲亚)
一个问题是食道萎缩,在酸液的腐蚀下,如今的她必须每个月接受食道检查。哪怕只是一碗鸡肉饭配西兰花,她也得花两个小时,才能一点一点地艰难咽下去。
虽然生命没有大碍,但纳菲亚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从面部一直延伸到耳后、肩膀、胸部和上臂,她毁容了。由于酸液腐蚀了她的隐形眼镜,她的一只眼睛也失明了。
“我的外表看起来很可怕,像个怪物。”纳菲亚这样形容自己。

(纳菲亚刚遭到袭击后)
那段时间,她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梦到那个袭击者。有时候,尤其在回忆那场灾难发生的时候,她的脸甚至还会感到疼痛。
她家门外的水泥地上仍然残留着酸性腐蚀的污渍,就像她的皮肤一样。

(纳菲亚)
“这是我担任检察官三十年以来所见过的最可怕、最令人不安的袭击事件之一,”负责办理此案的当地检察官说道。
在案发之后的几年里,警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凶手。可他们唯一的线索,就是现场监控拍到的,一名男子钻进一辆红色日产Altima轿车逃跑的画面。
警方一路增加悬赏金额,从一万元加到五万元,但始终没人能提供这辆车的线索。甚至连FBI都出动了,却一无所获。
因为找不到突破口,警方开始盘问起了纳菲亚的家人,甚至给她父亲做了测谎。这让这家人公开表达了不满,觉得警方什么都查不出来。
直到今年2月,警方终于有了一个重大的突破——他们找到那辆汽车的主人了。它属于一名29岁的男子,特雷尔·坎贝尔(Terrell Campbell),一名花店的送货司机。

(坎贝尔在法庭上)
警方立刻对他展开了调查,而调查结果,更是让人惊心。
警方一共找到了两个线索,其一,是坎贝尔在案发后的网络搜索记录,包括:“硫酸清除剂”,“汽车座椅上的硫酸”,“被硫酸泼了还能恢复吗?”
第二个线索是一首歌。
坎贝尔除了在花店送货之外,也是一名Youtuber,他以艺名“YungBasedPrince”活动,在网上发了好几首说唱单曲,其中有一首歌名叫《黑曜石(Obsidian)》。
这首歌发布在袭击事件的两年后,画面里,坎贝尔戴着一副恶魔一样的口罩,喋喋不休地念着歌词,其中有这样一句:
“哥像个杀手一样夜里在街头游荡,随时会冲上去用硫酸泼你的脸……”

(坎贝尔的油管视频)
这首歌跟当晚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再加上那辆车和坎贝尔的搜索记录,几乎就能确定他就是当晚的袭击者了。
事实上,美国的确有一些Rapper会把自己的犯罪经历放在歌词里,这样能激发他们的灵感,而且真实犯罪的过程总是听起来更有“噱头”。
而对于坎贝尔来说,那场残忍的袭击在两年之后被他变成了几句用来博眼球的歌词,又成了曝光他罪行的证据。也是天网恢恢了。
但对于纳菲亚来说,坎贝尔这个名字带来的并不是解脱,而是更大的疑问:自己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他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一个月后,答案来了。
2026年3月24日,在袭击发生的5年后,第二名嫌犯被捕了,他叫沙奎尔·科克(Shaquille Coke),31岁,是纳菲亚的前男友。

(沙奎尔·科克)
纳菲亚说,他们俩其实只交往了非常短一段时间。
2017年,还是大学一年级学生的纳菲亚在参加黑人学生活动时认识了科克,两个人加了社交媒体账号。接下来的几年里,科克偶尔会回她两句动态。
2021年左右,两个人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他们开始定期联系,然后约会了。
俩人的第一次约会还算愉快,之后进行了第二次约会。可就在第二次约会上,两个人吃完晚餐之后,科克就告诉纳菲亚,他已经跟妈妈说了,她有儿媳妇了。
这才第二次约会!纳菲亚觉得这人相当没有距离感,于是她疏远了跟科克的关系。

(纳菲亚被毁容之前)
等科克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分手后,他愤怒了。
他在社交媒体上创建了个小号,然后用小号质问纳菲亚,对男朋友是否忠诚。这发生在纳菲亚被袭击的几周之前。
在袭击发生前的一个小时,科克联系上了自己的高中同学,也是好朋友坎贝尔。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些什么 ,总之袭击发生了。
在袭击发生两个月后,科克又开始用小号骚骚纳菲亚,还叫她“弗雷迪·克鲁格”,这是一个恐怖电影中的角色,特点就是面部被烧伤毁容了。
这下动机就很明显了,是嫉妒和占有欲。
科克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善妒的前男友”,他无法忍受自己被甩了,他觉得纳菲亚不忠,就想找人教训她一顿,给她留下一些“毁灭性的灾难”(他的原话)。

(案发当晚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这也是警方迟迟没法破案的原因之一,警方其实盘问过科克好几次,但始终没法把他和案子联系起来——直到坎贝尔的出现,两块拼图才终于拼到了一起。
面对检方的指控,坎贝尔和科克都说自己是清白的。目前案件正在审理中,如果两人被证明有罪的话,将面临最高25年的监禁。
讽刺的是,科克跟纳菲亚是大学同学,两个人都是医学专业的学生。这人在被捕之前,马上就要毕业去当一名治病救人的护士了……
如今,两名嫌犯已经被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对于纳菲亚来说,案子已经过去了,可她的生活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纳菲亚与母亲)
五年来,她接受了13次手术,她的面部一度失去了活动能力,但医生通过将她大腿上的神经移植到面部,基本恢复了她的面部功能。
但她仍然没有走出来。
其实不光是她,对于所有女性来说,面部烧伤都是她们最难以应对的问题。纽约长老会/威尔康奈尔医疗中心的高级临床社工瑞秋表示:“因为社会上的审美标准,会给她们的心理健康造成更大的打击。”
最近一次去商场时,一个小男孩疑惑地皱着眉头,看着纳菲亚。这让她感觉很难过,因为她一直都很漂亮,很受大家的喜欢。

(毁容前的纳菲亚)
幸亏有很多人愿意提供帮助。
在一名社工的帮助下,纳菲亚重新定义了“美”,社工问纳菲亚:“美到底是什么?只是你的长相吗?还是关乎于你到底是谁?”
纳菲亚给了自己答案,她要用目标战胜伤痛。
如今的她重新回到了药房上班,她开始去健身房练拳,开始做普拉提。她给自己定下了新的目标,成为一名创伤外科医生,去帮助像她一样的烧伤者。
他们把她的脸,变成了一段博眼球的“内容”,而她拒绝把自己活成一道伤疤。
在美甲店里,纳菲亚用相机自拍了一张照片。当时她正在泡脚,准备做她最喜欢的法式足疗。

(纳菲亚正在泡脚)
她看着相机里的自己,轻声说道:
“我看见的不再是那些疤痕了,我现在只能看到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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